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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认一下录像打开了 稍等
可以了吗?
好了
你可以从任何时间点开始
你觉得可以的时间点
然后我们往后捋 可以吗?
深呼吸 詹妮弗
告诉我今晚发生了什么
- 911 你需要... - 请帮帮我 我需要帮助!
- 女士 - 我不知道我父母在哪儿!
女士 请冷静 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闯进了我们家 把钱都抢走了
好了 女士
我能听见我父母 在楼下大喊 请派人来帮忙!
然后我听到两声枪响
我妈尖叫起来
我大声喊她
然后又响了几声
慢慢来
- 你们在哪里? - 大道
大道?你能帮我拼出街道名称吗?
爸爸?
- 我刚打了911! - 女士 喂?
我没事!我很好!
这起案子是我们前所未见的
那是我无法想象的情况
我只听到我爸在街上尖叫
我对他大喊 但他不肯进来
不知道他是不是 没听到我喊他 但他就是没进来
事态发展很快超出了人们的预料
你知道吗?待在那里 好吗?
詹妮弗?
鉴于你目前面对的情况 你尽力就好
记住 我们是来帮你的
你没事吧?
你知道吗?你不用担心这个
我是说 我们都会成长
但你做了你必须做的事 对吗?
那才是最重要的
《双面女儿弑亲案》
(安大略 万锦市)
很晚了 我在床上
我刚睡着 电话响了
我想:“开什么玩笑”
万锦市是一个以家庭为中心的地区
犯罪率非常低
我是说 比加拿大其他地方要低
但现在 他们告诉我: “发生了一起双重枪击案
现场非常暴力
你会是这起案子的主要负责人”
电话是今晚10点30分打来的
是该房屋的一名居住者打来的
确认是凶杀案 有一个人去世了
还有第二名受害者中枪
然后被送往医院了
除此之外 我没有太多信息
我们的首要任务 是查明房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的是一起暴力犯罪
有一位女性去世 碧·潘
还有另一位男性 汉·潘
他的头部受伤
潘家几年前从越南移民至此
被简单描述为勤劳的人
没有明显特征能够解释
他们为什么会成为 如此恐怖袭击的目标
我们开始收到医院发来的报告
已经用空中救护车把汉送去那里了
他的眼部遭受枪击
子弹进入他的头骨 下行到他的下巴和脖子
他已经陷入昏迷
我们担心汉·潘会因伤势过重而死
这样我们就 只有一个可供问询的证人了
那就是他的女儿 詹妮弗·潘
(第一天 第一场问询)
谢谢
请安静
帮我把门关上
(凌晨2点44分)
好了 詹妮弗 我叫兰迪·斯莱德
我在医院向你做过自我介绍
我来自约克地区警局 凶案组
作为首席调查员 这件事由我全权负责
不能敷衍了事 不能只做表面功夫
必须对潘家生活进行全面分析
是什么导致这种情况的?
他们有敌人吗?谁知道?
我想让你回到今天早些时候
告诉我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我妈妈准备了晚餐 因为她那天晚上要去跳舞
排舞
她每周一都去
所以我和她先坐下吃晚餐
然后我...上楼回我房间
准备睡觉
打开电视 跟我的一个朋友通电话
然后 不久之后
我妈妈回家了 应该是在9点30分左右?
突然 我听到我妈妈叫我爸爸下去
就在那时候 我从卧室门往外看
有一个人在那里 他向我冲来...
把我的胳膊绑在身后 说:“我用枪抵住了你的后背
照我说的做 那样的话 就不会有人受伤了
钱放在哪里? 告诉我 你们的钱放在那里”
然后三个男人把我拖下楼
他们问我妈妈她的包在哪里
我妈妈一直想站起来 他们一直对她说:“坐下”
我不想让她受伤 我跟她说:“妈妈 坐下”
他们试图找到她的钱包
但她...英语不好 所以她一直说“包”
他们反复把她推倒在椅子上
好
慢慢来
这一切都很重要 所以你慢慢说
那时候 他们已经 把我绑在了楼梯扶栏顶端
我还能动 但是... 我不敢动 因为有个人有枪...
紧接着 我就听到父母下楼梯
我妈妈请求他让我跟着他们一起走
而他不让我跟着他们一起走
然后...他们说... 我听到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你撒谎 你骗了我们”
然后我听到两声枪响
我妈尖叫起来
我大声喊她
然后又响了几声
慢慢来
试图让人谈论 创伤性事件 是非常困难的
她可能会想压抑记忆
最重要的是 确保她没事
但是 我也希望 她继续跟我们的调查员对话
然后...缓一缓
我是受害者的联系人
如果他们在任何时候遇到困难
你需要随叫随到
如果他们有任何困难
你就是他们联系的那个人
但与此同时 这是非常大的创伤
我无法想象詹妮弗正在经历的事
所以我脑子里 想的是:“慢慢来 稳稳地”
你知道吗?“倾听她的陈述
让她继续说发生了什么事”
好 我们再往前倒
(凌晨3点17分)
除了你父母 你还能听到其他人的声音吗?
我好像听到我妈说话或者呻吟的声音
然后他们在离开前又开了一枪
然后其中一个人说
“我们得走了 时间太久了”
然后他们跑出门外 然后我想...
我看着詹妮弗 我很同情她
我是说 她被绑起来 跟父母完全分开了
请帮帮我 我需要帮助!
女士 请冷静 发生什么事?
他们有枪 他们用枪指着我父母
你能把门锁上吗?
我不能 我被绑住了 我的手被绑住了
她无法去帮助他们 无法帮助他们
我知道这很难 但你知道你的陈述的重要性
跟我说说把你绑起来的那个人
你能描述他的种族吗?
可以 他是黑人 长发辫
好 那另一个人呢?
他穿着连帽衫 但我能看出来他比第一个人
肤色更深
所以他也是黑人男性?
- 但身材更瘦 - 但身材更瘦
还有一个是牙买加口音
好
你有没有听到他们是怎么进屋的?
- 没有 - 门铃响了?
- 没有 - 踢门?
没有类似的声响?
我不记得他们是怎么进来的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
好的
你的父母呢?
在你看来 为什么会有人以他们为目标?
有人知道 他们在家里存放大量现金吗?
他们有...大笔现金存在银行里吗?
我认为他们的钱 没有多到引人注意的地步
只是够生活
好
我妈妈努力确保...钱够生活用
够生活用
好的 那你爸爸呢?
他开什么车?
他开一辆奔驰 那是他的宝贝
是吗?
你妈妈开雷克萨斯 你爸爸开奔驰
这些都是相当昂贵的车
这些车不便宜
这是一个从越南来到加拿大的家庭
他们努力工作 过着简朴的生活
碧是汽车零件公司的主管
汉是那里的机械师
他们的家虽然不错 但并不豪华
不过贷款都还清了
汉·潘 他的生活方式如何?
我的意思是 他有没有 参与某种邪恶的商业交易?
这场凶杀 是否源于赌债
武器或者毒品呢?
还是跟邻居吵架?
某样东西让他成为受害者
他们对我父亲说:“你骗了我们
你只需要配合就行了”
然后他们射杀了他
我看到的是一个遭受洗劫的房间
就是普通房间的样子
有些沾血的衣服
睡衣
有碧跳完排舞后泡脚的地方
但也有一些本应被拿走的东西
有一些贵重物品没有被拿走
壁橱里有一个保险箱 和一个非常昂贵的相机
有一个钱包 里面装满面值20的纸钞
如果本案跟钱有关 它肯定会被拿走
我是说 无论怎么看
潘家都是一个相当普通的家庭
但外表是一回事
屋内的实际情况或发生的事情
则完全不同 不是吗?
(凌晨4点29分)
你能想到其他什么 对我们的调查有帮助的吗?
一时间想不起来
好了 接下来要关闭录像机了
现在是凌晨4点30分 结束了
- 我可以用一下洗手间吗? - 当然可以
问询结束后 我把詹妮弗带出来
我们一路都很安静
我们之间没有说太多话
我心想
“哇 你妈妈被谋杀了
你爸爸昏迷在医院里”
你怎么从这种打击中恢复过来?
万锦市的一名妇女 在入室抢劫案中死亡 她的丈夫受伤
警方告诉我们 有人敲响这对夫妇的家门
然后三名持枪男子闯了进去
为什么是潘家?
为什么这么暴力?
警探们表示 他们还没有这些问题的答案
(第二天)
现在是早上八点
我要向凶案组的 制服调查员做全面汇报
有暴力犯罪现场 所以不能拖时间了
凶杀案都很不寻常
但这起案子特别令人不安
我立即想到我的家庭
想到一切都有可能 在转瞬之间急转直下
并且永远改变
我接到的第一个任务 是在潘家
居住过的区域 展开大规模的地毯式调查
我们在寻找目击者信息
或者任何可能与案件 有关且重要的证据
如果你有任何信息 无论是否有用
请打给约克地区警局
当地警局 或灭罪热线
也许就是那一条线索 一个信息
就能将三个暴力分子绳之以法
万锦市的凶杀案不多
我是说 那是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
非常多元的文化背景
社区居民来自加勒比海 亚洲 东南亚
那是一个非常安静的社区
发生这种事...
就像手榴弹爆炸一样
我不明白为什么碧会被杀
(洪·敖 潘家的朋友)
我情绪很激动 我不敢相信会发生这种事
我曾经去到她家玩
经常和他们一起吃晚饭
他们非常好客
是非常慷慨的人...
他们爱自己的朋友
汉每周工作五天 有时还要加班
他肯定没有参与黑手党、赌博或酗酒
他很谦虚 脚踏实地
他们是很安静的人 没有骚扰任何人
真令人难过
随机性真的让我害怕 这是...
如果有动机或者原因
那我们可以说: “这样啊...他们有这样做的原因”
(致命的随机入室抢劫震惊全镇)
我保证 我们会不遗余力地
将昨晚残忍杀害碧霞·潘
恐吓她丈夫和女儿的嫌疑人
绳之以法
潘先生的伤情危重
幸运的是 女儿没有 在这场惨案中遭受身体伤害
我们呼吁可以提供线索的人
可能知道嫌疑人是谁的人 站出来
大搜查已经进行了大约六小时
一开始 我们没有得到任何有效信息
但我们终于得到了一些信息
我们了解到一个与潘家有关的人
他叫丹尼·王
他是一名毒贩
而且他近期在跟詹妮弗·潘恋爱
有从事不正当交易的前男友 是很重要的细节
她本该提供相关信息的
现在我们在想 这个丹尼·王...
他可能是这家人被选做目标的原因
跟毒品交易有关吗?
(第三天)
你没事吗?我会看的 马上出来
好的 让我看看表格 我们正在录像
我会和你一起读这个表格 这是宣誓视频声明表
“你知道做假证的后果是什么吗?”
- 知道 - 那么 说你的名字 然后...
- 我叫丹尼尔·王... - 声音稍微大一点
我叫丹尼尔·王 我同意录像
好 很好
(下午4点19分)
事情发生的那天晚上 你在做什么?
- 我必须问... - 我当时在家睡觉
在家里 你几点到家的?
那天是星期一
星期一 我大概九点到家...
九点到十点半的时间段吧
因为毒品的事 警察找过你吗?
我因为藏毒和运毒惹上过麻烦
但我没再做了
我陷入麻烦后 就没有再做其他事了
好的 请跟我说说你和詹妮弗的关系
- 我其实是她的前男友 - 好
高中快结束时 我们谈过恋爱
好的
我们的关系一直持续到两年前
- 好的 - 在那之后...我们没有...
我们其实...我们没有...
我们本来计划在一起的
但是...她的父母很有问题...什么的
- 什么问题? - 她的父母非常严格
他们把她推上了没时间谈恋爱的路
还有其他原因吗?
可能是因为我赚的钱不够多
我之前在波士顿披萨店工作
他们不认可这一点
我们在一起七年 我从来没有跟他们
坐下来一起吃过晚饭 完全没有这种机会
好吧 所以...然后...
然后她想继续这段关系
我告诉她
“你知道的
你父母不希望我们在一起
我们对此无能为力”
我们就...我就离开了
好的 你有女朋友吗?
- 什么? - 你有新女友吗?
- 目前?我有约会对象 - 好的 她叫什么名字?
- 克莉丝汀 对 - 克莉丝汀 好的
- 但你和詹妮弗还是经常聊天 - 她试图给我打电话
我偶尔会给她打电话 只是看看她过得怎样
因为我们都被匿名号码骚扰过
- 你和詹妮弗? - 是的 我和詹妮弗
好的 你是从什么时候 开始接到骚扰电话的
就...其实直到两天前都有
两三天前
他们会打电话来 我会接
然后他们会安静大概十秒钟 然后他们会挂掉电话
这种事会反复发生
到很荒谬的程度
大概有上百次
然后从挂断电话变成...
- 短信 - 短信里说什么?
说:“我们在看着你”
詹妮弗也接到了怪电话?
是的
她会来公司找我 给我带午餐 坐下来跟我聊天
我们是朋友 对吗?
然后...他们经常说: “她在这里做什么?
- 我们都叫她离远点了” - 对
我接到的最后几次电话 内容是“砰砰砰”
- 所以这很重要 是吗? - 是的
- 是信息吗? - 是的 一条短信
- 哦 短信... -“哈哈 砰砰”
“哈哈哈” 很诡异...
- 是的 很诡异 - 对
好的
貌似丹尼·王和詹妮弗 在过去几个月里
都接到上百通骚扰电话
匿名电话发出“砰砰砰”的消息
然后一周后
詹妮弗的父母在家里被枪杀
(下午6点23分)
那你觉得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跟你有关系吗?
对吧?因为那是...
我有95%到99%的把握 跟我的毒品无关
真是大胆的声明
- 对 我很肯定... - 你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没有人会为了一克大麻枪杀你
哪怕是一大块也不会
就是这样 就...
- 让我...我离开一下 - 好的
如果你能回想起什么 把故事复习一遍
- 确保你能想起日期和时间 - 好的
- 我会再问你一次的 好吗? - 好的
我也要出去一下 试图理解这件事
这次问询有点不对劲
我是说 这场谈话 带出的问题比答案还要多
目标是丹尼·王吗?
还是詹妮弗?
我们现在需要 尽可能多地了解詹妮弗·潘
她和谁一起玩 她的朋友圈在做什么
她的背景中有什么
能说明这起案件发生的原因的?
我在13岁左右认识的詹妮弗
我们一起参加过很多学校旅行
有时我们会 跟一群朋友去滑冰或看电影
跟她聊天很愉快
詹妮弗活泼快乐 很自信 很真诚
她会时不时提到丹尼尔
一开始 他们看起来很幸福
但这段关系也很有戏剧性
总有人起起伏伏
总有人伤心欲绝 分手又复合
老实说 我不觉得 丹尼尔是最好的男朋友
我记得詹妮弗
整个夏天都在工作 凑钱
她说她把钱都用来给他买彩弹枪了
我都无法想象
花几千加拿大元买一件装备
但她说没有比他更值得的人了
包括她自己
约克地区警局仍在搜寻线索
周一的一场暴力入室抢劫 夺去了万锦市一位女性的生命
目前 调查员们没有排除任何可能性
包括入侵者可能是弄混了
闯入了错误的房子
约翰·文纳瓦利-拉奥 加拿大电视台新闻 安大略省万锦市
那时候 我们接到 来自邻居和社区的电话
他们有些恐慌
他们担心自己会成为受害者
抱歉 请大家一次问一个问题
他们想要答案
我们摸不着头脑 不知道 他们为什么要射杀这位无辜的女人
并且试图杀掉她丈夫 然后偷走一点点现金
说不通
约克地区警局今晚会召集目击证人
到目前为止 只有一条可追查的线索
线索来自一些模糊的监控画面
警方设法从邻居的安全系统收集图像
警方希望
借由这些图像 锁定三位持枪嫌疑人
他们对这里的 一个家庭实施了恐怖手段
这是本案的重要时刻
监控来自街对面的摄像头 直指潘家
幸运的是
我们能看到三位嫌疑人进入房子
大约30分钟后 我们能看到他们离开
一个人走得很快
不久之后 另外两人也跑离了房子
三名嫌犯都是从前门进去的
但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
他们没有强行闯入
有人闯入你家吗 女士?
有人破门而入 我听到砰砰的枪声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被绑在楼上了
他们闯进来 然后把你绑起来了?
是的
你有没有听到他们是怎么进屋的?
- 门铃响了? - 没有
- 踢门?没有类似的声响? - 没有
好
你还想到什么能帮到我们的吗?
我现在需要让詹妮弗再接受一次问询
并问她一些更难的问题
我想知道她跟谁有关系
你和丹尼·王之间发生了什么?
我一下想不到
我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
可以开始了吗?
(第四天 第二场问询)
好的 詹妮弗 我们正在录像
这对你来说并不陌生 我们之前做过一次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 除了你和我
监控这场陈述的仍是黛博拉·格莱丁
我看得出来 詹妮弗不太情愿
回来接受第二场问询
但我们希望这个空间足够安全 能让她与我们进行一对一的坦诚交流
让她有机会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只是有点紧张
别紧张 好吗?
我知道这很难
真相永远是 缓解焦虑的最好方法 好吗?
跟我说说你和丹尼尔的关系
那...非常艰难
- 我们是高中同学 - 好的
大概持续了六年 但我不应该有男朋友
所以你和他约会
你父母是不知情且不同意的
对
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丹尼尔不做毒贩...
就不会有坏人被引来你家
寻找大量现金?
- 我... - 这个问题显而易见
我不...
我问过他在做什么 他说贩毒 就是贩卖毒品
但我不会问他细节
我没太在意 因为我没跟他在一起
你最近有没有经历过
你所谓的任何威胁行为?
- 有 - 跟我说说
他的...我不...
好吧 他说是他的朋友
但所有人都说是他女朋友
她给我发信息
让我走开 放过丹尼尔
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就是嫉妒
你还是觉得是因为他女朋友
好吧 我不想...
我不是100%知情 所以我不会乱指控
如果你不是100%知情 不会乱指控
那你为什么相信是她做的?
因为她曾亲自 在脸书上私信我 说我很蠢
有时候 我给他发短信的时候
她会用他的手机给我发短信
跟我说他和他的女友克莉丝汀在一起
让我别找他了
为什么你上次没讲这些...
就是我第一次跟你聊的时候?
我...一切都刚刚发生 对于这件事 我当时并没有想太多
詹妮弗现在暗示
丹尼·王的新女友参与了这件事
(我们在看着你)
那些打给他和詹妮弗的骚扰电话
可能是来自克莉丝汀
为了将她排除在外
有可能是因为三角恋吗?
如果真是如此 那父母怎么会成为受害者?
- 他们发现你跟丹尼尔交往了吗? - 后来发现了
他们作何反应?
不是很好
解释一下“不是很好”是什么意思
比如 是谁反对你交男朋友?
我父亲
你的父亲
好吧 跟我说说
他给我下了最后通牒
要么选择丹尼尔 要么选择他们
我选择留在家里陪家人
但是...即使他离开了我...
我...我们还是想做朋友
好的 然后发生了什么?
起初 我继续跟丹尼尔通电话
但我被抓到了
然后...
他们就拿走了我的手机
他们说要开车送我
所以我基本就是起床 练习钢琴
然后可能去找老师上课
就是这样
詹妮弗每周会来我家上一次课
她父亲会把她送到我门口
作为一个年轻的钢琴家 她非常出色
她每年都能赢得所有比赛
她是精英中的精英
我是说 她父母对她的付出
每年花数千加元参加比赛
非常不可思议
有一天 在一节课上
她开始抽泣
她开始崩溃了
我从没见过她这样
她说:“费尔南多 我父母 他们不信任我
我去哪里 他们就跟我到哪里
他们不希望我和男朋友出去
我父亲不接受他
他不会让我浪费时间
去跟厨师约会
他们快把我逼疯了”
你父亲对他的评价是什么?
他说他不适合我
他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出息 还有...
他没能力养家
好吧 告诉我更多关于他的事 跟我说说你现在的感受
在我更年轻的时候 他帮助我度过了
高中的艰难时光
我有哮喘
我们去欧洲的时候 我病情加重了
他在那里照顾了我
你对丹尼尔还有感情 对吧?
是的
(上午11点27分)
你的家庭生活怎么样?
你高中毕业了 然后你做了什么?
我...
我想学...运动机能学
但我父亲非常坚持 要让我在医疗领域做点什么
这样会更成功
可以这么说
他知道我没有成为医生的胆量
所以他想让我当药剂师
碧霞说他们的女儿是学药剂师的
但她毕业后 还是找不到工作
她很担心 经常谈起这件事
她只想女儿成功
不被社会看不起
回看我们的高中
家长都希望我们未来 当医生 牙医 律师 或者工程师
别无其他选择 也许做会计也行
我是说 我们有很多移民家庭
来自香港 台湾 越南 各个地方
我们都有来自父母的压力
这已经够难的了 但对詹妮弗来说...
她完全不是班上的尖子生
还差得远
在这所学校 拿全A是基准线
你是学药学的吗? 你上大学是学药学的吗?
- 不是吗? - 不是
你爸爸作何反应?他怎么...
他不知道 我骗了他
- 你怎么骗他的 你跟他怎么说的? - 我说我要去上学
学什么?
学...医学预科... 不是医学预科 抱歉 科学
- 科学 - 理学学士
那么...你妈妈知道你没上大学吗?
不知道
父母都以为你去上大学了
对
你一定是在逗我吧
- 他们以为你去哪里读书了? - 瑞尔森大学
好的
他们开车送我去多伦多 他们以为我是去上课
是的
但我没有
这是大事
这和秘密特工
为掩饰行踪编造的故事一样
你对此有何感想?
不得不对父母撒谎 你感觉如何?
我感到内疚 但每次我想提这件事...
他们实在是...
对我有太多期待
期待绝对不是越南文化特有的
但这绝对是一种强硬的养育方式
可以成就或毁灭一个孩子
如果你所在的环境
希望你在任何情况下都脱颖而出
而你没能满足这样的期待
我觉得这可能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我们发现 詹妮弗 不仅在上大学这件事上对父母撒了谎
她甚至就这样伪装了四年
她还伪造了多伦多大学的假学位
这太令人震惊了
- 他们从没问过你这件事? - 没有
如果詹妮弗真诚到说: “听着 我撒过四年的谎”
这是接下来故事的基础
她还撒过什么谎没告诉我们?
我们来谈谈那通报警电话的事
- 好的 - 可以吗?
- 911 你需要... - 请帮帮我 我需要帮助!
女士 请冷静 发生什么事?
有人破门而入 我听到砰砰的枪声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被绑在...
那通911电话 我们听了好几次
我被绑在楼上了!
我们一帧一帧听过去
仔细听 回放 仔细分析发生了什么
- 你能把门锁上吗? - 我不能
我被绑住了!我的双手被绑在背后!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
一直以来 我都很困扰
在双手被绑在身后 且被绑在栏杆上的情况下
她是如何打出这通电话的?
那么 你的手是怎么被绑在身后的?
他让我站起来 这样他就能把我的手绑起来了
我试图把它...弄松 这样我就可以...
我就能做点什么 但他把绳子绑得太紧了
他确认我尖叫了才...
他才放手
所以你的手被紧紧绑在身后
然后他抓住我 开始带我走下楼梯
他有没有对你拍身检查 搜你的身之类的?
谢天谢地 没有
因为如果他搜了我的身 他就会找到我的手机
你现在被绑在...栏杆上了
能演示给我看吗? 站起来转过身去 告诉我...
在镜头前展示你的手是被怎样绑住的
我能口头告诉你吗?
把它从创伤性事件中抽离出来
让自己更客观冷静一些
因为我想看
你是怎么把手机从腰带里拿出来的
你就站起来 专注于手法本身
我希望你把这东西别在腰带上 当做是手机
可以吗?请脱掉你的毛衣 打出电话
我能看出这让她非常难受
她不想重温那部分 以及被迫重现那个场景
但与此同时 我们需要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
站起来 转身
把它放到手机原本在的那一侧
很好 转过来...请背对着我
就跟那天一样...
栏杆是在这个位置 把你的手背在身后
好的
现在...你被限制行动了吗?
你的手能离开栏杆多远?
- 他们绑住了我的上臂 - 什么?
- 绕着栏杆 - 对
- 但我的双手被绑在一起 - 绑在一起
绕着栏杆的是这条手臂吗?
- 嗯 - 好
现在你要怎么拿到手机?
你是怎么打电话的?
- 911 - 嗯
你是这样对着下面说话的吗?
对 我是这样对着手机大喊的
你怎么能听到?
我把音量调到最大
对
你被绑在栏杆上的时候 就是这样跟她说话的
- 嗯 - 好了 可以了 坐下
穿上你的毛衣
对 穿上你的毛衣 是的
她能够拿出她的手机
打出那个电话
在我们看来很有趣
但还不足以让我们 偏离我们正在研究的其他理论
他们为什么要放过你?
显而易见的问题是 为什么会让一个目击证人存活?
这不是...这没有道理
如果你要射杀两个人 你就会射杀第三个人
他们为什么不对你做同样的事?
我唯一能说的就是 他说我很配合
现在的问题是 很明显 詹妮弗 你的确撒过谎
你向你父母撒谎...说你去上大学了
我现在正式问你
在你今天的所有陈述中
你有没有撒谎?
你和丹尼尔的互动?
你说:“我没有参与毒品交易
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没有大笔现金”?
人寿保险呢?
你父母有人寿保险吗?
可能有 我不知道
- 你不... - 我知道他们有...
- 我自己有一个 - 是的
还有我妈妈...
他们在我小时候给我买过一个
- 好的 - 但其中一半用于学费了
一半买了人寿保险 当他们发现我...
我没有去读大学 他们...
- 他们找我要回那笔钱 - 等一下
你跟我说他们不知道你没上过大学
他们什么时候发现你没上过大学的?
我告诉他们 我毕业了 但我没去上过大学
我去上了两年学 但我没有读完
好的
因此他们找你要回那笔钱?
是的
所以...回到另一个大难题
你可能对你父母怀有憎恨之情
因为他们干涉你的感情 你的人生
把你锁在家里
归根结底 我爱我的父母 我选择和他们在一起
如果我想的话 我本可以直接离开 但我没有
我想跟他们待在一起 照顾他们
所以 没有互动 没有信念 你跟这件事完完全全无关吗?
没有
- 你没有从事非法活动吗? - 没有
好 我听到了敲门声 等我一下
只有我
你还好吗?
一切都...没事
你需要去下洗手间吗?
- 需要 谢谢 - 好的
抱歉 我就是有点紧张
好 是的 你做得很好
我尽力了 我做的选择不都是最好的
嗯
但你不要担心这些
我是说 我们都会成长 你做了当时必须做的事 对吗?
那是你觉得你必须做的事
就像四散的碎片 而且...
我不想说...错话
是的 但我的意思是 所有碎片都会被拼起来
都会归位的
因为你说的是事实 对吧?
很明显 她没有告诉我们一切
你知道 她不断理头发
紧张
摸自己的肚子?
我坚信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但只有一个目击者 那就是她的父亲汉·潘
很明显 我们现在不能问询他 因为他昏迷了
所以 在我们问询他之前
我们会考虑所有可能性
让我清理下走廊 然后我把你送出去 好吗?
詹妮弗在回家的路上很安静
她一直在撒谎 她没上过大学
过去四年都是她编织的谎言之网
但我能体会到 这种要求和对成功的渴望
我的父母从加勒比来到这个国家
他们会期待我
总是比其他人更加优秀
所以在我看来 这不是非黑即白的事情
我首先想到的是 如果我是她的父母 我会很生气
我是说 这很令人震惊 有人过着那样的生活
她这四年都在做什么?
这是一个需要回答的问题
(第五天)
约克地区警局 在该街区设置了一个指挥站
试图纾解附近住民的担忧 并且收集线索
杰克·希斯是万锦市的副市长
重要的是 要知道这是随机的
而且这种情况并不经常发生
万锦是安全的社区
我们的警察局非常优秀
他们在尽职尽责
凶杀案一开始会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当人们累了之后 激情就退却了
但保持这种能量很重要 不仅是为了我自己...
也是为了我的团队
所以我们问了医院
得知汉·潘已经从昏迷中苏醒
这是本次调查的巨大转折点
这是了解那座房子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机会
这是一个直面过死亡
并存活下来的人的话
你只能听到潘先生机器的嗡鸣
我首先注意到的是他的右眼 有淤青
鼻子旁边有一个...
非常小的点
那就是子弹射进去的地方
然后潘先生详述了当晚发生的事
他很早就上床了
他的妻子去跳排舞了
詹妮弗在家
潘先生被一个持枪的人弄醒
这个人让他起床
他在客厅看到他妻子
她很歇斯底里
她一遍又一遍地说:“我们没有钱
我们没有钱 你们能放过我们吗?”
其中一个男人叫她闭嘴
麦克唐纳警探打电话来 他对我说:“你在坐着吗?”
潘先生告诉我 他在沙发上 被他们用枪捶打
潘太太坐在另一张沙发上
乞求他们饶她一命
与此同时
詹妮弗在一名嫌犯的陪同下走下楼梯
她手上没有绑带
他们似乎在友好地交谈
- 请帮帮我 我需要帮助! - 女士 请冷静 发生什么事?
有人破门而入 我听到砰砰的枪声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被绑在楼上了
你他妈在逗我吧
他让我站起来 这样他就能把我的手绑起来
然后他抓住我 开始带我走下楼梯
然后我听到两声枪响
我妈尖叫起来
全是撒谎
慢慢来
慢慢...
此时此刻 我完全相信
她与她母亲的谋杀 和她父亲的谋杀未遂案有关
所以我立刻派制服警察到医院
詹妮弗
决不能跟她父亲在同一个房间里独处
(第九天)
我又去跟潘先生聊过 以确认
他没有其他想告诉我们的信息
这一次 他凑过来说
“用你们警察的技术手段
用你们警察的技术手段 弄清楚詹妮弗做了什么”
(第14天 第三次问询)
好了 进来吧
(下午2点40分)
请坐这里
对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坐这里吧 对
好了
詹妮弗的第三次问询 对调查来说至关重要
那么 我想现在就告诉你...
这就意味着 我们不会再通过屏幕观看了
有录像和录音 好吗?
这其实是为了保护你我 如果有任何人问...
我们在监控室 紧紧挨着玻璃
等着看这场问询会如何展开
当然 如果你不想的话 可以不进行陈述
这点你清楚吗?
我愿意
好 等一下
我们已经见过詹妮弗
用老练的撒谎技巧掩盖自己的行径
向她的家人和朋友们撒谎多年
好吧 我们遇到了技术上的困难
我们要做的是 我会把设备移到另一个房间
好吗?然后我们去那边 就在隔壁 好吗?
但现在她要面对比尔·戈兹
一个在识别和侦测谎言方面 训练有素的警探
詹妮弗不是他的对手
好了 那我们去那边 好吗?
跟我说说钢琴的事吧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钢琴的?
在我四岁的时候
哇
对 我小学时也学过 我还记得《湖上的天鹅》
我知道怎么弹这首曲子 但仅此而已了
接下来 聊聊你的父母
你有没有觉得很难达到他们的期待?
- 是的 - 我理解这种感觉
也许你没有他们认为的那么聪明
是的
你为了假装在上学 还做过什么?
如果他们找我要什么 我会试着为他们做一份文件
好的 那么你做过哪些文件...
- 助学贷款...还有成绩单 - 好
好 你是怎么伪造这些文件的?
用修图软件
修图 好的 他们有质疑过吗?
- 并没有 - 没有?
我敢肯定在某些时刻 你真的计划过
“我要在今天告诉他们 然而...你就是没办法说出口”
好了
那么...
如果父母允许 你还会和丹尼尔在一起吗?
如果他们不干涉的话 会发生什么?
也许我还能跟他在一起 我不确定
但他已经放下了
好
那让你有什么感受?
他是那个...填补我的空缺的人
所以我觉得自己少了一部分
我对生活的任何方面都不满意
我的朋友们都继续自己的生活了
我感觉我没有出路
我被其他人落下了
好的
最糟糕的时候 到什么地步了?
我会划伤自己
我们得一步一步来 好吗?
(下午4点23分)
其实 今天我来这里的原因是
我是一名所谓的真理验证专家
明白吗?我不是凶案组警探
詹妮弗不知道的是 在加拿大
警察是可以说谎的
只要我们不让司法机构名声扫地
我们就可以这么做
所以我的工作是 查看每一起案件的所有法证
明白吗?
我是说 他们正在 一寸寸地搜查那栋房子
你知道卫星能做什么吗?
不知道
好的 你看过电视上的战争节目吗?
那些节目里有卫星瞄准建筑物的镜头
基本来说 如果有人在一栋房子里走动
它就像拍X光片一样 好吗?
涉案人员是否处于证人所说的位置?
还是有什么不同?
比尔·戈兹正在 引入一段卫星信息的话题
这显然是诡计
让詹妮弗意识到她说的话有问题
也许需要制造出另一个谎言 来掩饰之前的谎言
你知道那天晚上 谁在那栋房子里吗?
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 詹妮弗 你一定是知道的 好吗?
这里的问题是 你必须看着我
你爸爸本不该是证人
整件事就是在这里出了问题
好吗?你爸爸本不该活下来的
你描述了一个留着脏辫的黑人
房子里面没有留脏辫的黑人 好吗?
他很清晰地描述了 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人
而且他根本不是黑人
- 但... - 你为什么说他是黑人?
- 我印象中就是这样 - 不对
你跟这起案件有关
对吧?
发生了什么?
詹妮弗?
你没想这么远 对吧?
那些家伙不是去拿你们的钱的
他们是去射杀你父母的
他们不是随便选定的那里
这都是计划好的
但他们一旦开始了 进了门 你就没办法阻止他们了 对吧?
对吧?
詹妮弗?
我想让他们停下的
我知道
他们为什么没有听你的?
嗯?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
但你参与了计划 对吧?
对吧?
詹妮弗?
你感到愧疚 不是吗?
什么?
没关系
她声音很微弱 所以我得靠过去
我听不清你的声音
他们本该只杀掉我的
他们本该杀掉你?
我需要他们杀了我
现在我几乎不敢相信我听到的
为什么?
我不想活了
她现在说的是真的吗?
他们本该杀掉你们全家?
不是 就我一个人
问题出在哪里?
我不知道
好 你知道什么?
为什么本该杀掉你?
因为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为什么呢?
因为我太让人失望了
好的 那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嗯?
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
好的 感谢你能说出来 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
你的要求是什么?
进我家
杀了我
他要收多少钱?
两千
好的
他叫什么名字?大家叫他什么?
兄弟 老乡
好 他不会随便出现在你家的
你得知道他具体什么时间来
然后呢?
他给我发了短信
- 什么? - 他给我发了短信
好 你们达成了怎样的协议?
我跟你说了 两千加元 他们本该杀了我的
然后他们打电话给我 确保他们能进入我家
好 但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那通电话问的什么问题?
是短信还是电话留言?
是短信 “贵宾通道”
什么意思?
确认有办法进我家
那么 你妈妈回家后 你做了什么?
下楼 打招呼
假装检查了大门
你得坐起来 因为这样我听不见你说话
你一开始是怎么联系到“老乡”的?
我问了一个朋友
好 哪一个朋友?
我现在找不到这个朋友了
他叫什么名字?
现在很明显 我们需要搜查令 调查詹妮弗的手机
找出她和谁有联系
她是怎么做到的
詹妮弗?
我们很快就确认了她短信的内容
我们马上就看到 她收到一条来自老乡的短信
(我需要知道完成时间)
(想一想?)
(詹妮弗:今天不行 有晚餐计划)
这很能说明问题
但这只是开始
特别有趣的是 丹尼尔·王
和詹妮弗之间的短信对话
(詹妮弗: 你爱我并想跟我在一起吗?)
(丹尼尔: 我现在真的很沮丧 詹妮弗)
(对不起)
“詹妮弗: 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道歉?
你能回答一下吗?”
丹尼尔回:“我不知道怎么说
我和你有同样的感受
但是 是对她”
“詹妮弗:所以你喜欢克莉丝汀 就跟我喜欢你一样?
那就跟老乡说取消计划”
“丹尼尔:跟老乡说取消计划?
你说过不管有没有我 你都想要做成这件事
你不是说了这是你想要的吗?”
然后丹尼很生她的气
(丹尼尔: 我跟你在一起 总是如履薄冰)
(我为你做了所有事 全都为你安排好了)
(联系老乡)
我想 这对丹尼·王来说是致命一击
(呼叫老乡)
他显然协助了詹妮弗联系了老乡
(老乡:开始行动)
这里的信息非常有价值
我们现在抓到了一个同谋
我们得找到这个人
我们指派了一个小组监视丹尼·王
一个个地调查手机
我们看着很多部手机 四面八方的手机
我们系统地确定了嫌疑人是谁
我们确定了 埃里克·卡迪是嫌犯中的一员
大卫·米尔瓦加南是一名嫌犯
还有老乡 伦福德·克劳福德 是第三名嫌犯
(丹尼尔:你在干什么?)
(詹妮弗:等老乡的电话)
(丹尼尔:好的)
(注意安全)
伦福德是常跟丹尼一起的同伙
他也贩毒
他们会被逮捕
该死 好的 你认识那孩子 对吧?
对
- 今天警察来抓他了 - 然后把他带走了?
对
他们准备给他定共谋罪
哇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
操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兄弟
难以置信
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好吗?
我们需要解决这个问题 因为你的请求不是杀掉你
明白吗?这个请求的目标 是且仅是你父母 对吗?
你是想让我这么说吗?
- 但事情不是... - 告诉我事情经过
我想让你告诉我 你制定的计划是为了杀掉你父母
但那...
反正我们会查清整件事情
明白吗?我们已经...
这场问询已经进行了三个多小时
詹妮弗坚称 这是一场偏离初衷的雇凶自杀
是的 罪犯有时候 不那么聪明 但我不认为
他们会搞错整个计划 杀错人
胡说八道 整件事都是她设计的
有秘密的感觉不好吧?
现在一切都要崩塌了
詹妮弗?
等一下
就在这个时刻 根据提供的
所有证据
我们现在完全了解了那晚的经过
詹妮弗收到老乡发来的短信 说:“开始行动”
然后她等到她妈妈跳完排舞回来...
她下楼跟她妈妈说晚安
然后她走去大门
打开了门锁
让她的父母成为了猎物
然后她回到楼上
继续和嫌疑人发短信
我们认为她通过开关电灯
给他们信号进入房子
然后她回到自己房间 等待事情发生
想象一下碧和汉 在看到这些陌生人进入房子的时候
感受到的震惊和恐惧
爸爸?
我在打911!
女士
喂?
我没事!我很好!
这太邪恶了
邪恶至极
(晚上6点59分)
好的
我需要你仔细听我说 好吗 詹妮弗?
调查进行到这个阶段
我要以谋杀罪逮捕你
还有杀人未遂和共谋杀人
你明白吗?
告诉我 你是否理解那些罪名
- 你是否理解 - 理解
理解 好的
我有义务通知你 你有权保留和...
万锦入室抢劫案 警方已逮捕一名嫌疑人
今晚发生惊人反转 受害人的女儿被指控
策划了导致她母亲死亡的罪行
警方表示受害人的女儿 詹妮弗·潘 是幕后主使
她策划了杀害其母亲碧霞·潘
和枪击其父亲汉辉·潘
(詹妮弗·潘的双重人生)
我和妻子面面相觑 我们就是无法接受
我错过了什么吗? 有什么是我没看到的吗?
居然有人会杀害 把自己带到这个世界上的人
人们对此感到震惊和困惑
我立刻回想起
在詹妮弗母亲的葬礼上 我拥抱她的那一刻
我当时非常的真诚和伤感
我觉得我说的一切都很无力
我感觉自己被背叛了
(从受害者到被告)
所以第二天早上回来时 我吓坏了
这是什么时候...怎么会这样? 什么时候?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我是说 我真的同情过她
你没事的
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逮捕她后 我们找到了她的日记
这让我对她的心境 产生了一些有趣的解读
日记中 詹妮弗抱怨她的父母限制她
但只是因为他们不想让她和毒贩约会
用詹妮弗自己的话说 他们担心他会毁了她的生活
其他一切都是关于丹尼尔 和他在一起
她会画蝴蝶和小狗
她想和丹尼·王建立童话般的关系
那是她的终极目标
她打算尽最大努力实现这一目标
我们现在相信 数百条短信
数百条针对丹尼尔·王的恐吓...
都来自詹妮弗
是詹妮弗在不断联系他
试图重新进入他的生活 将克莉丝汀排除在外
这是过分的行为
夸张的行为 她只是想和他在一起
在我看来 詹妮弗只是在寻找爱和肯定
她可能以为丹尼尔 是唯一真正了解她的人
如果她失去了他 那还剩下什么?
你知道吗?
但丹尼尔为什么要参与?
他已经在跟另一名女性交往了
跟詹妮弗彻底分开了
是因为经济利益
保险 房子 会部分归她
詹妮弗本可以拿到50万加元
就在这里签
丹尼尔可能以为他能影响詹妮弗
拿到这笔钱
好的 可以了
我认为可能是为了 进一步发展他的毒品活动
汉·潘发现后 他下了最后通牒
“我告诉詹妮弗 她必须停止和丹尼·王交往
不然你得等我死后再说”
令我们惊讶的是 这不是她第一次谋杀未遂
大约十个月前 她就找过她的朋友
请求他杀掉她的父亲
她甚至付了钱给这个人
这个计划显然没有实现
但这能向你展现她的意图
她所制定的冷酷而周密的计划
不是一次 是两次
发生这种事了?
我不这么认为
所以她之前就计划好了?
她应该付出代价
最令人心碎的是 凶杀案发生当晚
一位枪手用枪指着碧
碧双膝跪地
她的遗言是“别伤害我的女儿”
多伦多地区的一个陪审团 认定一名女性
在一起针对其父母的 雇凶杀人案中有罪
詹妮弗·潘被判犯有一级谋杀罪
和谋杀未遂罪
一开始 她没有反应 但随着意识到判决内容
她崩溃了 开始啜泣
最终 她选择了丹尼尔
决心要跟丹尼尔在一起
不惜一切代价
对她来说 这是一段失败的爱情故事
这很重要
我们的工作很重要
而且...
这件事一定要有好的结果 而这...
这并不能帮助任何人复活 但...
我认为我们对得起潘太太 对得起潘先生
(詹妮弗·潘 丹尼尔·王和他们的同案犯)
(被判终身监禁 25年内不得假释)
(汉·潘获准)
(终生不得与其女儿接触)
(在对碧霞·潘一级谋杀罪)
(定罪上诉成功后)
(所有被告均获准重审)
(詹妮弗坚称自己是无辜的)
- 字幕翻译: - Lydia C